恰巧在這裡走過

2008年6月29日

明目張膽

作曲:張佳添
填詞:黃偉文

等 終於到夜深
才能收集上次你 留在飯店那紙巾
夜更深 不敢送贈的吻
全憑我手中的偷拍照 營造著你那體溫

我 如果想一世人 和你過
平時就要企後幾吋 去幻想 別要摸
 
若有 一天公開 明目張膽的愛
我怕會讓你 太意外
我的愛 只願 縮到最小 彷彿不存在
就算 我最愛你 情願好好遮蓋
化作了密碼 不公開
我一向 都慣自言自語 沒別人愛
難道你發覺我志在 就會肯滿足這期待
如若我也有權愛 同樣我也有權不必被愛
 
揀 偏僻角落坐
完全袒露就怕我 全部被你看情楚
待你好 只不過是幫我
成為我愛演的一個我 其實未算太坎坷
 
我 如果想一世人 和你過
平時就要企後幾吋 去幻想 別要摸
 
若有 一天公開 明目張膽的愛
我怕會讓你 太意外
我的愛 只願 縮到最小 彷彿不存在
就算 我最愛你 情願好好遮蓋
化作了密碼 不公開
我一向 都慣自言自語 沒別人愛
難道你發覺我志在 就會肯滿足這期待
如若我也有權愛 同樣我也有權不必被愛

暗裡進行更自在 不相戀 誰會受害
但願盡情地種 誰說花 需要開
 
若我 一天公開 明目張膽的愛
我怕會讓你 太意外
我的愛 只願 縮到最小 彷彿不存在
就算 我最愛你 情願好好遮蓋
我怕揭露了 不精彩
拆穿了 總盼望誰在意 蜜月難再
如若你發覺有我在 就結束暗戀的時代
無謂去博你憐愛 明白叫你太煩的 不是愛

如若我也有權愛 同樣我也有權揀 怎樣愛

2008年6月15日

Don't rain. Don't cry.

基準能代表我嗎﹖
工作能代表我嗎﹖
金錢能代表我嗎﹖

當我都擁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可以讓我免除憂慮,卻不能使我快樂。

當我想幫人的時候,
當我想代禱的時候,
當我想到別人的苦難時,

比起別人的苦處,我遇到的沒甚麼值得傷心,然而,我依然想哭。

坐在偌大的教堂裡,光線柔和,木造的十字架上有道金光,想像天國就是這樣子的,聽著牧師帶領眾人認罪懺悔,每一次,我都好像死去了又重生,那是真正的休息......

人的力量太渺少,我們沒有抵抗的力量,甚至連休息都感到乏力。
於是,我們要憑藉別的力量,來幫助自己,讓人不怕孤單,不怕寂寞,不怕失去援助。
事實上,每次祟拜,我都熱淚盈眶,因為我可以毫無保留地發洩、交託、贖罪。
這真能讓我感到安靜嗎﹖
我想安靜,所以我去這些地方,明顯地,因果關係弄錯了。
思考太多一直是我的毛病,教徒要學習思考之道,情愛教徒要學習不思考之道。
接受現實你才能卸去一切恐懼。
接受有一天你終會死去,接受有一天你會目睹家人、朋友、愛人、一切有生命沒生命的東西離開。
這是平等的,每人都有這樣的機會,匆匆在世上走了一趟,為了看一看上帝的精密安排,生為勞役,死為休息,那時你便得到真正的解脫。

坐在偌大的教堂裡,光線柔和,木造的十字架上有道金光,想像天國就是這樣子的,聽著牧師帶領眾人認罪懺悔,每一次,我都好像死去了又重生,那是真正的休息。

2008年6月14日

Dark, silent and complete

Stop trying control anything, and just let go! Let go! Let go! You lose everything, you are free to do anything.

2008年6月8日

從此,你的生活是否不一樣﹖

「中國有十三億倖存者,有十三億災民,同樣需要災後的心靈重建。
你的援助是不是出於短暫的熱情﹖短暫的善良﹖短暫的高尚志向﹖
從此,你的生活是否不一樣﹖」

五月十二日,兩時二十八分,四川地動山搖,湖南的地殼有沒有受到震驚﹖

我坐了十八個小時的火車,五月十二日早上五時三十分到達湖南吉首市,立即找來了一間賓館,繼續那沒有素質的睡眠。在火車上睡得不熟,跟兩年前一樣,對面卧鋪的小孩吸吮母親的奶頭,另一個小孩咀裡吃著果凍,他們精力旺盛,凌晨兩三點還在床上跑來跑去,依依呀呀哼著歌,他們是幸福的孩子。

最後一次回去了,再沒有機會在課室裡看著齊齊整整的學生,(事實上有一半學生已經輟學,一個我很喜歡的女學生聽說到了廣州打工,再也找不到她了。)昔日老惹我生氣的學生都長大了,想不到他們竟向我認錯,後悔以前不聽我話,不懂珍惜那一年相處的時光,要我原諒他們,這些話還是我離去後他們在電話裡告訴我的。他們不好意思親口跟我說,以為我還在生他們的氣,以為我還會參加他們的畢業典禮,以為我們還有見面還有說話的機會,他們不知道那次是在學校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看見新建的台階,學生不用跨步跳到操場來;凹凸不平的泥地鋪好了,學生可以在平地上打乒乓球;課室安裝了飲水器,學生不用再喝沒經過濾的水。我問龍老師:學校的設備好多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她說:都是你們走了之後,學校的設施就慢慢改善了,學生都漸漸變得懂事了。

我很自私,看見心愛的東西在變,便不住的將現在的跟以前的比較,懷念從前學校和學生的模樣,想來想去,回憶成另一個模樣,現在我把它寫下來,又變成另一個模樣。

學生長高了,男生的嗓子變得低沉,女生的樣子變得秀美。六月十八日便是高中的統一考試了,他們央求我留下來,參加他們的畢業晚會。

最終來了還是要走了,我像枯萎了的花被澆灌了一陣及時雨之後繼續枯竭,苦心經營匆匆來了一趟,離開前又是死命的不絕回望。踏進舊屋看見很多新式傢俱、音響設備、電器用品,想像兩年前的家,看著變了樣的家。要走了,友人沒有感情地催促著,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片土地,一點意義也沒有,友人願意陪我來我已經要向他叩千個首道萬次謝;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徒然的舉措,重覆的事物又會有甚麼味道﹖失去了那種隨意自然單刀直入的風格,是償還﹖是虧欠?是填補褪去的顏色,調色板上再找不回那獨一無異的色彩;是搓揉風乾了的泥膠,捏造一個理想的塑像,結果坑紋破碎剝落,手指頭掉了一根。

兩時二十八分之前我肯定已經離開了河溪中學,但我在哪裡呢﹖在河溪鎮去吉首市途中﹖在回憶走進現實當中﹖還是瞬即從現實又躲到回憶當中﹖坐在顛簸不堪的微型車上我感受不到另一邊的地殼在爆裂,在嘶叫,在嚎哭。

「主不願降災禍,願意施憐憫。」

認罪悔改可以對抗這個黑暗絕望的時代嗎﹖多難興邦,人們能從苦難中學習悔改嗎﹖脆弱的校舍從此便變得堅固嗎﹖

那麼我首先願意認罪。

願倖存的我們不要再活在痛苦的回憶當中,迎接每天美的早晨好的開始。在沒有香港老師出現的那一個畢業晚會上,在沒有倒塌的學校裡,你們要更盡情更高興的玩,一定要努力讀上去,讀上去,讀上去。

2008年6月5日

forgive is forget

離開,不應再打攪愛人對不對。